“真糟糕。”叶茴心说一句。
抡起手中感知她意而亢奋作响的锈剑,挥斩而出,没有花哨的剑花,只有一道沉重、凝练的弧光,以叶茴为起点,破釜沉舟的气势猛然横扫而出。
三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短促爆鸣,挥洒过后骤然出现,碰撞的火星在夜色里如烟花四溅。
阴毒刁钻的合击之势顷刻败下阵来,三人狼狈地被叶茴蛮横霸道的一击拍在泥泞的土地里,叶茴未置一眼,马不停蹄地操起锈剑朝破庙内赶去。
剑尖路过挑起绿草丛中的三朵娇艳小花,灌注内力的植物柔软生灵,瞬间宛如铜铁锻造的死器硬物,“砰砰砰”钉入倒地不起的黑衣人眉心,霎时取命。
“啊——”一声惊恐而痛苦的女子尖叫在叶茴赶到破庙前响起,一个黑衣人正将染血的短剑从云苡肩膀干脆拔出,带出的血液暗红发黑。
是毒!
脑海中跳出这个想法的同时,甩出锈剑,化作一道彩色霹雳,狠狠劈中尚在得意的黑衣人,连惨叫都瞬时碎裂。
剑势带着人如破麻袋般飞出去,撞在残破的佛像上,鲜血涌出,筋骨化为齑粉。
剩余几名黑衣人见状,自知同叶茴差距甚大,连忙四窜逃走。
破庙外忽然降下一场大雨,黑云不知何时完全遮盖了月亮,叶茴扶着受伤的云苡坐到火堆旁,丢开被云苡烤焦的野兔。
雨水汇聚如柱,扑灭黑衣人故意放的火把,沉默地望了会越发漆黑的外面,迟迟未见云薏归来。
许是他那边的杀手,更加难缠些。
雨水渗入荒芜的破庙顶,滴答滴答落在卜风山睡着的位置旁边,叶茴无言注视了会,他不动如山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