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门上的禁制,不费吹灰之力地回击知汐蚊蝇般的进攻,宛如自家庭院,扬长而去。
“知汐美人,要不要来本清风清心诀,增长功力?”
气急败坏的知汐眼睁睁瞧着她挑衅离去,不甘地暂且咽下这哑巴亏,“主子您怎么样?”小心翼翼扶起梁明庶,眉眼间尽是担忧和自责。
“我没事。”梁明庶推走知汐,阴郁的眼憎恶骤涨,已恢复冷静,“该让夏枯府的人知道洛十洲在哪了。”
“是。”知汐即刻俯首,敬畏万分。
离开梁明庶视野的叶茴大摇大摆去找了段斐和洛十洲。
无比挂念她出事的段斐终于可以放下一直悬空的心,而洛十洲也总算停止他的打坐运功,走出花圃专注检查着活蹦乱跳的叶茴。
*
之后几日,时光在诡异的太平中麻溜滚过,段楷一直没有出面。
汪确苏从段府悄没声搬出,还有梁明庶如同人间蒸发了般,打听不到一点消息。新娘案子进展又一次陷入停滞。
日子平静又安宁,叶茴无所事事,段斐得此有了机会,顺理成章邀请叶茴共赏京城的美食美酒。
无聊岁月能尽兴吃吃喝喝可谓一大幸事,更别说段斐心里还悄悄泛着小甜水。
四舍五入地将这段时间归为了自己同叶茴约会的回忆录,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还多了一电灯泡——洛十洲喽。
整条街骤然绽开万千把油纸伞,一场大雨不打招呼而至,水珠顺着店铺摇曳的酒旗滚落,叶茴持伞,挺拔的身形在暮色大街上被拉长,声息闷在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