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明两人间生来就存在的天差地别。

梁明庶顿感垂眉无奈,她不上钩,甚至似乎还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一杯酒品出了抔苦水的滋味,整个人柔软了许多。

可心底绷了二十年的警惕仍纹丝不动,宛如扎进骨头的刺,早已合二为一,善恶相残相融,神鬼难分。

他只继续执念喂叶茴酒。

骨节分明的手探过不长不短的圆桌,目标直冲对面。

气色惨淡的手指如玉般剔透,仿佛顷刻间就能掐断,叶茴犹豫了会,放出空隙让梁明庶看准时机,牢牢攫住了她下巴,瞧着瘦弱的手,劲倒不小。

叶茴怕他薄薄一片身板经不起自己的再一掌,便无奈地放任随流。

“梁明庶!”逃开盛王执酒递向嘴的手,避让中失去耐心喝止他的紧紧相逼,“你又为何铁了心的要做乱臣贼子?当朝盛王,何其风光。”

可别怪我戳你痛处,是你先撕破脸。

下巴上的手指加重发狠许多,怼得牙齿有些发酸,梁明庶的面容逐渐狰狞扭曲。

不再与传闻中文采斐然的文弱皇子有关,更像一只气急败坏的饿狼,獠牙已经贴上猎物温热跳动的颈管。

可惜叶茴不会是猎物,更不可能是死于梁明庶手下的猎物。

抓住他的手一反,轻轻松松摁倒他在桌子上,吃了一堑长了一智,与此同时叶茴挥动内力关上房门,急速拦截住又要冲入护主的知汐。

强悍的内力压制在门上,知汐境界不够,只能焦躁地在外边干跺脚急眼,厉声威胁警告叶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