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庶瞬间收起笑容,上前一步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血管紧贴着指腹跳动,狠狠用劲企图掐断手中温热的目光,杀意凛然。

同时,也恨叶茴此时满不在乎的眼神,像极了那位高坐楼台的君父,一样的漠然和无视,想着想着又无意识加重了手劲。

窒息感喷薄欲出,脖子上滚烫的红痕越嵌越深,叶茴强提精神,艰难吐字。

“‘山下有火,贲;君子以明庶政,无敢折狱’,是你的,名字。你的父亲是希望你能清政的……”

“闭嘴!”破防地甩出叶茴,好似被戳中最脆弱的伤口,整个人蜷缩起来退开,捂住阵阵疼痛的头,凌乱地踉踉跄跄在屋中。

知汐几乎沙哑却仍不减气势的诘问穿墙而来。

“其实,你都知道,我竟忘了,盛王文采斐然,怎么可能没看过《易传》?”叶茴走近,蹲下同梁明庶的视线持平。

“怎么可能!”涨红的眼怒回道,咬死不认。

叶茴大抵能明白他的状况,又或许不明白,年幼的恨与嫉妒灌注起梁明庶,却在上学能读懂后恍然发觉那些恨与嫉妒的可笑。

还不是从来没一个大人告诉当初羡慕极了的小小的他,会是谁的授意呢?

只能是谁的授意呢……无数个流光溢彩的夜晚星空,落下病根的腿传入噬心蚀骨的痛楚,既然曾经的梁明庶可以一声不吭,那么往后的荣耀也得配得上这份心智。

“诶,罢了,不想继续再耗着了。”叶茴起身,宣告这次“心理疏导”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