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骂声中突然挤进一句凄凉无比的喃喃自语,“皇子,盛王……”
乖乖没有反抗的梁明庶屏蔽了耳边所有的喧嚣,沉浸在自己的苦海中,看上去傻傻的,叶茴连忙松开手,生怕他讹上自己。
可梁明庶还是呆呆倒在桌子上,维持着方才被叶茴钳制的姿势,湿答答的男鬼变成了湿漉漉的可怜小狗。
这小玩意真会伪装,叶茴吐槽道。
“所有人都觉得我风光无限……可事实真就如此吗?父皇,他并不喜欢我,他的眼中只有大皇子,我不管有如何作为都只是梁鸣谦的陪、衬罢了!”
陡然发怒,宽敞的袖子拂过桌面,清脆乍响,醇厚的酒香随之扩散在整间房内。
叶茴惋惜注视着那一大滩水渍,默默深吸一大口飘香的空气,脑子习惯性地运作:酒无毒,看来毒是抹在梁明庶给我的杯子内。
心知肚明他的小九九。
深吸一口安抚腹中躁动的馋酒虫,其实她真的不爱管闲事,尤其是经历了如此漫长岁月之后,但这次好像新娘人皮案的一切源头都来自梁明庶的误解。
清清嗓,认真回:“你的父皇的确是很喜爱大皇子。”一针见血地直捅梁明庶的心坎。
盛王猛地抬头,眼眸中的不可置信不似假,像是没想到叶茴敢这般冒犯,静止几分钟后,掺杂些许苦涩地大笑起来。
“叶茴啊叶茴,你可真是大胆。”话中无怒意,反而升起一股活人感满满的赞赏之意,拥有身为皇子至尊血脉的威严与傲然。
“可你的父皇同样也很喜爱你,同样寄予厚望…”叶茴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