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洛十洲那人说:“我们是因调查新娘人皮案才被诬陷入狱的。如果我们跟着你真的堂而皇之地从正门顺利离开了,可就真坐实段楷的嫌疑了。”
“不可能!父亲从未与江湖人士有交往。”立马否定假设。
洛十洲继续说道:“既然不是段楷,那么此时此刻,诏狱外一定盘桓着真正有嫌疑的人,只等我们露面,便可以以逮捕逃犯为由,快刀斩乱麻,以绝后患。”
“什么!”段斐惊讶地望向看似风平浪静的外面,诏狱的甬道又长又暗,谁都不知另一头究竟蛰伏着什么。
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这两个人,吓他?
“所以你想到什么别的方法了?”这时叶茴开口了。
“有——上天入地之法。”段斐收拾好情绪,故作玄虚的挤眉弄眼。
“上天入地?”叶茴困惑不解,威逼地指向段斐,“赶紧解释。”
锈剑在她关入诏狱时就被腓公子缴走,此时只有袖中一柄短刃,锋利刀尖正对准段斐,漫不经心地随手腕舞动。
“哎哎,我说我说。”段斐连忙投降。
“把你那刀收回去,我肯定会说的啊!”
“上天入地之法,就是通过空降或地遁的方式打敌人措手不及,是军中突袭之法。”
叶茴持刀又逼近一分,“又怎么空降地遁?说清楚点。”
段斐故作可爱微笑,捏着快怼到眉心的刀尖,将它偏移几寸,甜美的笑容绽放给叶茴,讨好一般挪近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