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大概不行。但是,可以地遁啊!”
?
叶茴和洛十洲缓缓冒出个问号。
一会后,叶茴爽快地给了傻乐的段斐利索一掌。
“地遁,就这个!?”
不可置信指着脚底的下水道口,同迷惑的洛十洲干瞪眼。
“哈哈。”段斐有些心虚,面上的笑容维持不住,忙安抚道:“这是城内各大小河流间互通的水道,至少不是……嗷!”
叶茴气鼓鼓地狠狠跺了一脚他,痛得他咧嘴,却不敢再张扬。
“没办法,只有这个办法。”说的像是在安慰洛十洲,又像是在安慰自己,拉住打算身先士卒跳入水道的段斐,“你不必走这,从诏狱正门出。”
叶茴揣起袖中的刀塞进段斐手里,段斐死活不愿接。
“拿着!刀不能泡水,否则又是一柄锈剑。拿着这刀,正午时分香暖楼大门外还于我。另外,记得看看诏狱外是否有人埋伏。”
听见她并不是要与自己分道扬镳的意思,段斐立即接下叶茴的短刀,“好,我等你…们。”瞥了眼今日格外缄默的洛十洲,就扬眉吐气地转身离开,朝大门走去。
“你不想连累段斐。”洛十洲收回目光,专注认真勾勒着叶茴侧脸轮廓,笃定道。
“对。”敛下眉眼,没再隐瞒。
扑通。扑通。两下落水声,牢房里瞬间空空荡荡。
半晌,京城中某个水道盖子被莫名当街掀开,吓跑了一些普通百姓,拨开湿答答宛如荇藻附在脸颊上的头发,叶茴一辈子就没这么狼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