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斐,你同我和洛十洲待在一起,是不是为了能救我们?”拦住段斐要吐字的嘴巴。

“既然是,那想必你一定有办法了。”拿开阻止的手指,归还他自由。

段斐拽着叶茴,瞟着洛十洲,走到另一边,压低音量,不想在洛十洲面前表露分毫,“啊?我想的就是我和你在一块,好逼我父亲妥协,能放了你。这便是我的办法。”

“不。”叶茴推开段斐的手,反握住他,言辞恳切且凿凿,“你再好好想想,真没有别的逃离诏狱的法子了吗?”

叶茴的笃定神情让段斐不禁染上了迟疑,“我……我想想啊。”

双手十指相扣,合掌拢在胸前,左左右右专注地踱步,“什么别的办法,什么办法……”

温煦的光恰好的角度洒入小小的窗户,茉莉花香似乎更重,又似乎是轻淡许多。

地上段斐的身影已来来回回晃好几个片刻。

叶茴抱手靠栏杆,时不时与洛十洲对视一眼。

两个人都十分有原则,明明两间牢房的门都没有上锁,而且地上一串就是钥匙,可他俩默契地视若无睹,非常尊重这座牢狱。

地上身影不再晃动,段斐站定,一脸兴奋,“想到了!”

“可我有个问题,难道我们现在不是来去自如吗?”

指向在不知从何刮起的风中轻轻相撞击的木头与木头,牢房的门应景地缓缓开了一条大缝、一拳、一半,到最后悠悠止在完全大开。

目睹一切,叶茴的左眼皮跳了跳,搓搓眉心,让开位置,露出身后另一间牢房的洛十洲,勾手示意了一下,“你来说。”

顿时被排挤感又涌上心头,段斐不忿,却又不得不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