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洛十洲天生丹魄,如同天生盔甲护体,顶多只是皮外伤。”有理有据,绝对不是不关心洛十洲,叶茴发誓。
洛十洲还真是个硬骨头,被折磨得这么严重都没有喊出一声。
叶茴看着一根透骨钉从前胸贯穿至他的后背,如条烂鱼被丢回牢房。
瞬间转变表情,严肃了起来,担忧自责的愤怒红了眼眶,“站住!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喝住置身事外的腓公子。
腓公子猛地贴近怒不可遏的叶茴,冰冷的金属面具触及她温热的皮肤,“我并不想知道任何,我只是,喜欢看折磨别人而已。”
叶茴避开腓公子的手。
“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叶茴咬牙切齿。
腓公子长笑着,在叶茴的瞪视中缓缓离去。
“洛十洲,你怎么样?”叶茴输送着源源不断的内力,但也只能起强健体魄的作用,并不能加速外伤的愈合。
“真是一根筋的傻子,不知道可以用内力对抗他们么?”她真是又担心又生气。
“叶茴,我没事。”
趴在地上许久的洛十洲终于有了反应,感受到叶茴的内力仿佛一个温暖柔软的摇篮将他裹了起来。
他撑着爬到相隔的木杆下,大喘粗气,“我没事,你放心。”扒拉到叶茴关心的手,“就是有点痛。”
叶茴落寞地垂下眼,“对不起。”
“如果不是我把你从夏枯府带走,你现在估计已经拜入夏枯府内。哪会在这受苦。”
自苦地笑了笑,松手滑落,同样靠着墙坐下,与洛十洲隔墙背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