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残留她的香,蓦然流失她的温暖,洛十洲挪了挪拧巴的姿势,伸展开手脚,自嘲说道:“天生丹魄,也许他们本就要为我而来,只是提前遇上而已,你不用自责。”
“其实我,带你走是有目的的。我师父要见你,她命我将你带去见她。”今夜或许是个坦白夜。
洛十洲转转眼珠子,似乎想到什么似的,扬起嘴角,“那又为什么没有执行师命?”
“谁说我不执行师命。路途遥远而已。”欲盖弥彰。
“你,长大的地方在哪?”洛十洲却忽然提起另一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斟酌字眼,好像想问清的念头已藏在心中许久。
叶茴揪了几根地上湿漉漉的稻草,缠绕着手指,“你不是早猜到了吗?”
“我想听你亲口说。”珍之又珍。
凝神注视了洛十洲一会,她忽然微笑,“嗐,是崇山峻岭之间啦,然后我就到处偷学武功。”丢弃手中稻草。
听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洛十洲淡淡垂眉一笑,像是怜悯自己的期盼。
知道叶茴不愿意说。
再次抬起眉眼,染上一层薄薄的心怜,“所以你武功之杂,是因为各门各派都学了点吗?”
“哈哈,对啊。”
高声阻断叶茴的信口拈来,“没人教你吗?靠着这学一点、那学一点,滚摸爬打地成就了如今的你?”
其实,洛十洲说的何止是叶茴,更是他自己啊。
叶茴不适应当下遗憾的凄惨气氛,清清嗓子,干巴巴道:“也没那么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