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茴看着一众手下吭哧吭哧地将自己绑上木架,而腓公子却悠闲坐着品茶,不由地深刻共情了一把打工人,“让他们忙活什么,你又不能对我用刑。”
“这么确信?”
“就这么确信。”
吸饱水的鞭子在彪悍一人手里扽了扽,折成三段握在手中,灌注内力,高高扬起欲狠狠鞭笞在浑然不屑的叶茴身上。
“啊啊。”有人吃痛,叫唤起来。
叶茴方才控制住鞭子走向,调转了个方位,抽打在另一位走狗身上。她神采奕奕地挑眉,挑衅着腓公子。
比谁的内力更胜一筹嘛,偏偏她这个不可能会输。
“公,公子,小人不敌她。”害怕跪倒,俯首在地,“求公子饶小人一命。”
腓公子收到叶茴的挑衅,气得好像脸上的大笑面具都歪了,无悲无喜的金属眼珠渗人地凝视着叶茴,递出一粒黑黢黢的丸,对那人说:“罢了,这是解药。”
叶茴疑惑,被腓公子那双假眼睛直勾勾盯得心里惴惴不安,忽然灵光一现,想到什么似的,“别吃!”
却已经晚了。
服下所谓解药的人顿时七窍流血地失去生命。
她愤愤地瞪着腓公子,“他是你的手下!”
“没办法,他没了活着的价值。”机械声音透骨的漠然和儿戏他人生命的戏谑。
“既然我没法子对付你,那我就去会会那位洛公子吧。”腓公子把叶茴丢回原来的牢房,又从隔壁带走了洛十洲。
洛十洲不断挣扎、反抗着,却依旧如抬年猪一般被带走。
看来他得吃点苦头了,叶茴心念,默默祈祷:至少不会有人因此而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