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回来!”

洛十洲乖乖扒着杆,目光炯炯地盯着叶茴。

“云薏有透露,云府需要新娘人皮,而人皮会继续送往京城中的一些富贾贵胄。云府,或者说酥糖只是一个中转枢扭,更关键的是这些富贾贵胄。我们双双以离谱的由头入狱,想必定是这些富贾贵胄们的推波助澜。”叶茴用内力加密,解释完毕。

啪啪啪。

静默的诏狱里忽然响起掌声,一位戴着面具的白衣男子缓缓走入两人视线。

“叶茴姑娘,好聪明,分析的一点也没有错。”声线用特殊的手法变换过,发出的动静像机械音。

“只是云薏这小子,居然同你们沆瀣一气,哈哈看来酥糖要好好清理门户了。”

这人故意强调云薏,显然听到了她的话,也是武林中人?

“喂!你是谁啊?”叶茴不咬钩。

“你可以叫我腓公子。”掏出一枚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几个官兵装扮的武林人士进入押住叶茴,带她离开。

洛十洲担忧她,失了稳定,厉声问道:“你们要带叶茴去哪?”

腓公子手指揩过洛十洲的下颚,金属面具有一张笑到夸张的嘴,万分诡异,“别急,下个就是你。”

“走。”晃晃指尖,一行人押着毫不反抗的叶茴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