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茴翻着白眼被一队官兵声势浩大地自繁华街市押走,连过路的蚂蚁都知道她是一个偷技高超的女贼了。
叶茴挣脱开手,冷嘲热讽说道:“拜托,不管是京城哪位大人物授意你们抓我,能不能别拿我的钱开玩笑啊,挣钱很不容易的,你们怎么可能不清楚这难度,不然也不用费尽心思泼脏水了。”
“闭嘴,老实点,别耍花招,你逃不掉。”被叶茴拆穿,索性不装,但也没有明牌。
不过叶茴倒真没想着要逃,无论是哪位大人物,终归与新娘人皮案有关,她还挂念要接近这些人物得花大力气。
未曾想是他们先找上了,给她省了不少功夫。
简直求之不得啊,怎么可能白白错失机会呢。就是洛十洲等不到自己了……
偌大“诏狱”两字,昏暗阴森的牢狱,在一道门后,与鲜活明媚的京城风光截然相反,一面生、一面死。
叶茴被丢进一间最深处的牢房。“你若是担心见不到你的朋友,大可以往旁边看看。”狱卒锁好门,嘲讽地甩下一句话。
不安地往隔壁看去,好嘛,叶茴无奈扶额,原来洛十洲早已领先她一步进来了,我说怎么香暖楼那死活等不到你嘞。
“洛十洲?洛十洲!醒醒啊,别睡了。”控制音量,伸出根地上的稻草,努力扫扫洛十洲的鼻子。
昏迷中的洛十洲感到一股难以抵抗的瘙痒,下意识努努鼻子,被叶茴一根以内力化为的细针扎痛醒,“谁!”瞬间弹起,立即进入作战模式。
“喂喂喂。”
跟随声音,洛十洲看到隔壁一间屋子里怡然自得的叶茴正老神在在地瞧着自己,顷刻有了主心骨一般扒着中间相隔的木杆,“叶,叶茴,你也是被诬陷调戏良家妇女吗?”
叶茴:“……”真是立马就失去交流的欲望了呢。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