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抬起头,问了他一个问题:“如果你用阮云雄的方式得到了仙骨之后,我们能顺利调用了海沟里的兵马,你觉得我们可以直接杀上天庭么?”
泫敕听她这么说,明白了她刚才在黑暗中的沉思是怎么回事。
——天庭的混乱和官僚虽然会让她痛心,但她比他早回来几个小时,一直在这里痛心就太夸张了,她并不是会长久沉溺于某一种情绪的人,无论喜怒哀乐,她都会适可而止。
但如果是思考如何扭转局面,长时间的沉思就说得通了。
泫敕笑了笑:“我随时听候调遣。”
“不。”司凌一哂,舒展了一下身体,目光清明冷静,“站在将领的角度,你觉得我们的胜算有多大?如果有其他建议你也可以告诉我。”
泫敕不禁神思一阵恍惚,这话将他拉回了几万年之前。
那时他们也经常这样平和从容地讨论一些正事,很多时候正是在她的寝殿里。在遇到难题的时候,她常常喜欢边吃点心水果边聊,有时也会因苦恼无意识地将手里的点心一点点掰成碎块,那就只好拿去湖边喂鱼了。
泫敕于是起身去客厅打开零食柜,左看右看之后拿了个牛角包,拆开包装放在小碟子里拿进屋递给她。
“?”司凌觉得莫名其妙,但觉得他是好心帮她拿宵夜,还是接了过去,“谢谢。”
泫敕重新坐下来,思索道:“你给我的兵马虽然足够在这里大杀四方,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那个时候的西方神界还不成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