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不经意地瞟了眼她的手,她果然已经在下意识地撕那块牛角包了。
泫敕自顾笑一声,移开视线,继续说:“可东方的天庭早就那时已很完善了。况且这些年帝俊又没再四处征战,兵马全留在东方,虽然我们不清楚具体数量,但战力应该比我们要强得多。”
“我也这样想。”司凌点了点头,眸光黯淡。
这其实并不是很难想到的道理,但愤怒让她心生幻想,从而也逃避现实。这样将问题抛给泫敕与其说是讨论,不如说她是想借助他的话让自己放弃那种幻想。
泫敕继续说:“至于建议,我希望在能调兵之后,想办法找找五大族的踪迹,还有萝灵,如果他们还活着,你就多了一个很强的助力。”
“嗯。”司凌再度点头,沉吟了一下,“说起这个……”她睇了眼泫敕,“如果溯凰族还在,你觉得他们会在什么地方隐居?”
泫敕哑了哑,意有所指道:“君上,我四千岁就离开家了——那是溯凰刚成年的年纪。”
“好吧。”司凌又一叹,只好先放下这个问题。
两天后,他们又和黑白无常见了一面。一方面是阮云雄的案件了结顺利,范无咎大功一件,下一轮评优稳了,想请他们吃饭;另一方面,阮云雄虽然提到了“仙籍院”,但他并不清楚仙籍院在哪儿,司凌打算跟黑白无常打听一下具体坐标。
餐桌上,黑白无常听到这个问题都十分意外,他们对视了一眼,谢必安诧异地看着司凌:“这三万年来你都想成仙,不知道仙籍院在哪儿?”
“……我都没听说过仙籍院。”司凌道。
范无咎哑然:“你不是恢复天帝那会儿的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