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和泫敕不想节外生枝,因此无意过问阮云雄被带走后剩下的罗刹会如何,也没有在安南国多作停留,完成交接后就动身返回鬼怪学院。
他们依旧兵分两路,司凌走正规出入境流程回去,泫敕飞回去。
于是和去往安南时一样,司凌到达鬼怪学院也比泫敕要早很多,泫敕抵达时天色早已全黑了。
两个人的寝室套房是斜对门,只有几步路的距离,但最近泫敕大部分时间都在司凌那里待着。于是回来后他同样习惯性地去了司凌房间,走进客厅便看到卧室的房门开着,但客厅和卧室里都没开灯。
泫敕以为司凌睡了,放轻脚步走进卧室,来到门边却看到司凌坐在床边,一手支着额头,是正在沉思的样子。
“司凌?”泫敕唤了一声,司凌抬起头,昏暗中传来的笑音有点疲惫:“回来了?”
泫敕微微一滞,信手打开灯,坐到她身边:“怎么了?”
司凌缓了口气,扯动嘴角,复杂地笑了下:“也没什么,就是想到阮云雄说的话,心情不大好。”
她稍微换了个姿势,从支着额头变成托腮,长声叹息:“你说一个仙籍院跟天庭即时同步信息有多难?偏偏能弄出这种漏洞,这事以小见大,天庭得乱成什么样啊?帝俊费那么大力气从我手里夺权,结果搞得这么乌烟瘴气的。”
那是她一寸一寸打下来的领土,是她几万年的心血。她先前固然恨帝俊夺了她的权还杀了她的人,但现在她更怨念他夺得了一切却又肆意践踏。
泫敕沉吟道:“或许是因果咒导致的?或许因为有因果咒的存在,帝俊注定不会成为一个英明的君主?”
司凌明白他想安慰她,但还是摇了摇头:“假若他能好好治理天界,上古众神不会这么狭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