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煊当时就是这么叫着他的名字的。
他那时理智尽失,只固执地想要逢煊彻底屈服。
在逢煊父母焦急寻人的当口,他将人藏在隐秘处,还天真地以为“往后慢慢补偿总能弥补”,事情总会好转。
可后来他便明白,就算自己把命赔上,逢煊的目光也不会再为他停留片刻。
逢煊骤然感到身上一轻,瘫在床上急促喘息。只见乔星曜踉跄着退到墙边,语无伦次地喃喃:“我……不会强迫你……我走……”
话音未落便跌撞着冲下楼梯。
逢煊抚着颈子缓过气,急忙追出去。撞见乔星曜正抓起做风筝剩的玻璃线,一圈圈往手臂上狠勒。那线不够锋利,却深深嵌进皮肉里,疼痛带来几分清醒。
他做完这些便径直朝车门走去。
逢煊看得浑身发麻,心脏几乎要撞出胸腔。
他冲过去拦住已经发动的车辆,觉得这世上再找不出比乔星曜更疯的人。
“停下来!”
乔星曜被迫熄火,探出头嘶吼:“趁我还能控制自己……让我走!不然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逢煊牢牢挡在车前,眼睛眨都不眨:“你这样出去会出事!把钥匙给我!”
两人僵持片刻,钥匙串从车窗抛出划出弧线。车门随即落锁,乔星曜整个人瘫在驾驶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