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唇从逢煊汗湿的额头一路往下,烙过眉心、眼睑,最后流连在微微搏动的颈侧,留下一个个湿润而艳丽的痕迹。

手臂如铁箍般环住逢煊的腰背。

房间里早已被浓烈到骇人的alpha信息素填满,那气息霸道而躁动,足以让任何一个成熟的oga瞬间失去理智,陷入被迫发情的漩涡。

但逢煊是beta。

他像一座孤岛,被困在这片汹涌的、却无法真正淹没他的海洋中央。

身体深陷在柔软的床褥里,承受着上方几乎要将他拆吃入腹的侵略。

乔星曜像一头被饥渴折磨太久的野兽,齿尖反复磨蹭着beta光滑的后颈,那里没有腺体,可他依旧固执地想要咬下去,仿佛这样就能强行注入自己的气息,将这个人永远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他永远都不会有真正踏实的那一刻,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个人,从生理本质上,就注定不会完全属于他。

当乔星曜的牙齿真的合拢,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地咬上他颈侧软肉的那一刻,逢煊再也控制不住地剧烈哆嗦起来。

不仅仅是疼痛,更多的是被这种近乎原始的、野兽求欢般的侵占方式吓到了。

紧接着,一些被暴力对待的、不愉快的记忆碎片猛地翻涌上来,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口中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那个名字,像是哀求,又像是绝望中的确认:“乔星曜……乔星曜……”

这个名字,此刻却像触动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alpha的动作猛地一滞,仿佛听到了什么被强行刻入骨髓的“安全词”。

这两个字,连同怀中人无法自控的颤抖,精准地刺中了记忆里最不堪、最悔恨的那一处,那一次,他用最极端、最彻底的方式,伤害了逢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