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煊手指发颤地给夏绍打电话说明情况,又联系附近医院说有个攻击性很强的alpha失控。

他拍打着车窗想让对方解开手臂上那些玻璃线。

乔星曜突然降下车窗,露出猩红的双眼。汗水浸湿的额发贴在眉骨上,□□得像困兽:“别在我眼前晃……”

他齿关打颤:“我怕会冲下去咬穿你的脖子完成标记……不想伤害你……趁现在还有理智,回去带着儿子锁好门……别让孩子看见我这副模样……”

逢煊猛地后退两步。

乔星曜眼中翻涌的渴望与占有欲太过赤裸,这几日看他做饭收拾的温顺模样,差点让人忘了没有抑制剂压制的alpha,与发情的野兽别无二致。

他们会撕碎所有潜在竞争者,将认定的伴侣死死囚在领地。而乔星曜,从来都是alpha里最顶尖的掠食者。

喉结艰难地滚动,逢煊转身要去寻衍衍。

刚迈出几步,身后突然爆发出砸车的巨响。乔星曜正用这种自虐的方式维系清醒,每声钝响都裹挟着骨骼与金属碰撞的闷响。

逢煊回头时,看见车窗玻璃上已晕开斑驳血痕。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住冲过去的本能。

“乔星曜……你坚持住。”

“爸爸!”稚嫩的童声突然从身后传来。衍衍举着两朵野花跑来,白嫩手指被花汁染得变了色,“你看,小花好可爱。”

逢煊此生所有的镇定都凝聚在此刻。他迅速抱起孩子,用身体挡住画面,声音放得又轻又缓:“是吗?进屋给爸爸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