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曜还记得初遇时,只觉得这是个看起来有点木讷、没什么特别的beta。
眼高于顶的乔少爷最初是看不上逢煊的。
明明是自己先被那些笨拙的关心戳中软肋,却偏要端着架子,把对方每个无意识的举动都解读成别有用心。
段亦尘说得对,他这样只会把逢煊越推越远,用伤害来挽留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多么可笑。
若再不根治这病态的执念,最后留在身边的,恐怕只剩一具冰冷的躯体。
当听见逢煊对柳玟说出“希望他死”时,乔星曜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气话,但那份脱口而出的决绝,是真的。
所有人都觉得他的固执很愚蠢,他比谁都清楚,逢煊在他身边只会越来越糟。
可那种蚀骨的恐惧只有他自己懂。逢煊看不上他这个人,更看不上他那些名利堆砌的光环。一旦松手,就是永别。
乔星曜恨自己失控,更恨逢煊让他失控。
乔星曜一直以为自己把心防筑得很牢固,却在逢煊出现的那一刻,就有人从内部打开了城门。嘴上说着“他怎么敢”,心里早已迫不及待地献城投降。
当乔星曜亲口承认“我有病”时,逢煊心里莫名地发堵。
他们一起给衍衍做了风筝,乔星曜握着孩子的小手涂胶水,把裱好的风筝挂在檐下风干。
摄制组离开那天,乔星曜已经在车里蜷了四晚。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苍白的皮肤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他提出想补个觉再走,逢煊犹豫片刻,指了指里屋:“去床上睡,醒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