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榕也动情地抱住她大哥,眼泪不停地流。逢煊不想把这么喜庆的场合弄得太过伤感,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便匆匆下了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始终沉沉地落在他身上。
在席间坐下没多久,衍衍忽然扭头问旁边的乔星曜:“父亲,我可以去爸爸那里坐吗?”
恰巧这时乔星曜的手机响了,他对衍衍说了句“你去吧,父亲出去接个电话,你等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了。
衍衍乖巧地点点头,随即就蹭到了逢煊身边,小声说想吃冰淇淋。
逢煊正愁找不到理由暂时离开。仪式已经结束,对面的逢庆明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脸色发红,指不定待会儿就要借酒装疯。他立刻抓住这个机会,拉着衍衍说:“走。”
衍衍临走前,拿了乔星曜之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的风衣外套。逢煊疑惑地问他拿这个做什么,只见衍衍在小口袋里鼓捣了一会儿,竟然摸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钱夹,脸上带着点小得意。
“我知道的,”衍衍晃了晃钱包,“父亲的钱包,总是放在这个口袋里的。”
等到了便利店,逢煊替他抱着那件质感厚重的风衣,看着衍衍踮起脚,从冰柜里认真选了两支不同口味的冰淇淋。
小家伙熟练地打开那个黑色钱包,准备付钱。就在这一瞬间,逢煊的目光瞥见钱包夹层里,隐约透出一段细细的、已经有些褪色的红绳。
等衍衍付完钱,把其中一支冰淇淋递过来时,逢煊脑子有些乱,心不在焉地接过。
他心想,不会吧……怎么可能。
可他的手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摸出了那个钱包。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翻开,就在夹层的中间,他看见了那个颜色不再鲜艳、甚至边缘有些磨损的红色三角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