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雪水浸泡过,又干涸后留下的痕迹,是他当年在雪山上丢失的那一个。
刹那间,许多被忽略的细节猛地涌回脑海。
护士声音响起:“隔壁啊,是个alpha……那个病人跟你一起送下来的,不过他没你这么严重,但也被冻伤了,就是拖拖拉拉不肯出院……”
民宿老板憨厚的解释:“先生,我真没做什么,报警?是有个客人……你该感谢他才对,他挺激动的,我听说救人的动静挺大的……”
逢煊猛地抬起头。
不远处,乔星曜正握着手机快步走来。
他穿着合身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比起几年前,身上那股锋利的戾气被磨平了不少,显得成熟而稳重,几乎不像他认识的那个乔星曜了。他像是刚刚跑了一段路,呼吸还有些急促,当他的视线落在逢煊手中那个摊开的钱包上时,整个人也瞬间僵在了原地,脚步顿住。
原来那天,在冰天雪地里,将他从死亡边缘硬生生拉回来的,不是什么老天的怜悯。
是乔星曜。
作者有话说:
逢煊:品味低下的富二代凭什么嫌弃我的审美。
第48章 这跟无赖有什么区别?
逢煊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他自己也说不清这股没由来的混乱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