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能俊在一旁认真地纠正:“不是妹妹,乔星曜说了,逢煊生的是个男孩。”
崔语竹也不在意,忽然又想起什么,趴在床边对逢煊说:“对了逢煊,你还记得我之前放了一把钥匙在你这里吗?我说它可能是宝藏钥匙!因为我最近找到了一个旧盒子,我觉得里面肯定有藏宝图!”
逢煊的目光有些涣散,隔了很久,才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被拉回来,声音轻飘地说:“……钥匙,应该还在的,在二楼。”
以前逢煊和乔星曜是住在二楼。
现在孩子一直被安置在二楼,乔星曜刻意将他们分开。
那天不知怎么回事,逢煊自己趁着佣人不注意上了楼。监控画面显示,他走到楼梯中间就停住了,眼神空洞,大概又陷入了幻觉。
下楼的脚步明显迟缓笨拙,最后几级台阶时一脚踩空,整个人滚了下来。除了身上多处淤青,手臂还有轻微的骨裂。
乔星曜回来后,对着负责看护的佣人发了很大一通火。他又转向心理医生柳玟,语气急躁地质问,明明治疗了这么久,为什么一点效果都看不到,反而还出了这种事。
柳玟并不是能随意受气的人,以她的资历和名声,外面多的是人捧着天价请她。
她看着焦躁的乔星曜,目光冷静得近乎冷酷,毫不留情:“最根本、最持续的发病诱因,明明就在这里,无处不在。你觉得在这种环境下,他怎么可能好得起来?”
第40章 你这一放手,就要永远失去他了
乔星曜整个人都愣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