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曜给她开的薪酬高得惊人。他原本想着,一边给逢煊调理生产后虚弱的身体,心理问题可以慢慢疏导,总会好起来的。
可逢煊根本不配合治疗,对柳医生的所有问询都报以沉默。
乔星曜实在没办法,只好又把段亦尘请了过来。他记得以前,逢煊对着段亦尘,话总比对着自己要多一些。
段亦尘到的时候,逢煊正裹着厚厚的毯子,坐在庭院那把藤椅上晒太阳。
他比几年前段亦尘第一次见他时瘦了很多,轮廓更清晰,也更单薄。
段亦尘还记得最初听到“逢煊”这个名字,是从姜庭那混球嘴里,当时他们正漫无边际地闲聊,姜庭忽然提起,说乔星曜最近好像看上了一个beta,态度还挺不一般。
逢煊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了段亦尘一眼,没什么表情,很快又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尖。
段亦尘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声音平和地开口:“你要是不嫌我烦,我跟你说几句话吧。”
“我和星曜算是一起长大的。他是后来才被接回乔家的,我们那片年纪相仿的孩子常在一起玩。他作为一个突然闯入的外来者,起初很受排挤。严驰就是带头针对他的那个,因为严驰和乔星尘关系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