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煊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乔星曜却有些别扭地打断他:“就是个形式上的订婚,我不喜欢他,什么也不是。”

夜里两人躺在一起,逢煊手指紧紧揪着乔星曜的睡衣布料,声音哑得可怜:“乔星曜……我们的关系能不能提前结束?”

他吸了口气,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没多少时间了,我知道……我拿了你的钱,就该陪你上床。可我真的……太难受了。”

逢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他哽咽着说:“两年太长了……我以前家里再难,也没想过……要这样挣钱。”

乔星曜手忙脚乱地去擦他的眼泪,心里一团乱麻。他不明白逢煊为什么哭,更不懂这有什么好难堪。他缺钱,他给钱,这不是很好吗?

但那一刻,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逢煊这么喜欢他,并不只想停留在这段交易关系里?

那他想做什么?

恋人?还是别的什么?

乔星曜看着怀里哭得发抖的人,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逢煊是真的敢。他过去所有若有所觉的猜测,逢煊都真的做到了。

他整个人仿佛仍端坐高台,对一切尽在掌握。可心底某处却不受控地狂跳起来,擂鼓一般撞着胸腔。

乔星曜只下意识想着先哄住眼前的人,便低声道:“好,我答应你。”

逢煊似乎怔了一下,随即很轻地说了声“谢谢”。他大概没料到乔星曜会答应得这样轻易,说完便闭上眼睛。

乔星曜却没睡。他的目光落在逢煊脸上,细细打量着。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那二十万的交易,所有人都以为,逢煊是出于喜欢,自甘情愿留在他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