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煊下意识就想避开,转身要去书房。乔星曜却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不容拒绝地把他按回身边坐下。他没向任何人介绍逢煊,只是面无表情地抬了抬下巴:“方案拿来。”
逢煊沉默地起身去给客人倒水。等他端着水杯回来时,恰好看见其中一个策划正侧头对同伴压低声音嘀咕着什么,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窥探和轻蔑的表情,让人很不舒服。
逢煊不喜欢那种眼神,更不喜欢那种氛围。他放下水杯,悄无声息地退开,最终还是躲进了书房。
书房的门没关。
林悉看着乔星曜似笑非笑目光老是往那边看,留意着那边的动静,就忍不住也远远看了书房一眼,那门轻微地动了动,那后面有个人。
那段时间,逢煊睡得前所未有的差。
夜里总是惊醒,白天也浑浑噩噩。有一次逢煊握着刀切水果,刀刃晃了一下,差点直直扎进自己腿里。刹那间他惊出一身冷汗,手抖得握不住东西。
幻觉也越来越频繁。有时听见有人低声叫他,有时又觉得墙角有影子在动。
逢煊不敢说,只是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
乔星曜也留意到了,某天捏着他下巴仔细看了看,疑惑地皱眉:“你怎么回事?最近都不吃饭的?”
他那阵子忙,并没太多心思细究逢煊的状态,只想着过段时间空下来,得带他去做个全面检查。
乔星曜订婚那天,正好也是乔夫人生日。
前一天晚上,乔星曜拿了块价格不菲的表给逢煊,又塞了张卡。语气是罕见的放软:“喜欢什么就自己去买,给你家里人买也行。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我们不止这两年……以后我会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