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乔星曜流氓劲儿一下子窜了上来,从身后一把将他抱住,说话时的气息又轻又挑逗:“真骂我了?说,骂我什么了?”

他这人本来就不是什么温和性子,坏起来更是没边。

说完就捧着逢煊的脸,额头抵着他的脸,不依不饶地逼问。逢煊被他闹得没办法,索性嘴硬说没骂。

乔星曜压着声音说不信,像是泄愤似的又低头亲他嘴唇,又啃又咬地闹了好大一通,才总算放开他,漫不经心地拉着人往前走去。

乔星曜走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肯再动,火气噌地冒上来:“网上那些人是不是有病?这鬼地方哪来的萤火虫!”

他一回头,却发现逢煊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乔星曜拿起手机四下照了照,真没人。

他抬高声音喊了几声,回应他的只有面前流速有些急的河水声,天气虽回暖,但这河真要掉进去,淹死人也不是不可能。

操。

不会真掉进去了吧?

就逢煊那脑子,还真说不定。

他还没完全回过神,腿却已经先一步踩进了河里。冰凉的河水瞬间淹过他的小腿。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乔星曜猛地回头,看见逢煊好端端地出现在视野里。他一把从水里跨出来,怒气冲冲地吼:“你他妈跑哪去了?!属哑巴的?不知道吱一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