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图他的身份,不贪他的钱财,只是单纯地、笨拙地,喜欢着他这个人。
可到头来,竟也一样是有所图的。还玷污了他对他的喜欢。
——真的很可恶。
逢煊刚把行李拿出来收拾整齐,乔星曜就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外走。逢煊踉跄两步,迷茫地问:“去哪?”
乔星曜回头瞥他一眼,嘴角勾着点吊儿郎当的笑:“打野//炮。”
逢煊愣了一下,随即脱口而出:“等等。”
乔星曜还以为他不情愿,刚皱起眉,却见逢煊转身从包里抽出一条厚毯子,又利落地塞进润滑剂等等,甚至还没忘戴上驱蚊手环。
乔星曜盯着他这一连串动作,忽然想起之前也在俱乐部休息室的柜子里见过逢煊随身备着这些东西。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妈的,这也准备得太齐全了。
…………
逢煊这是为自己考虑的,乔星曜下手从来就没轻没重。
乔星曜从没考虑过这些,他只管自己尽兴。而逢煊,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少受点罪,才不得不一直备着这些东西。
驱蚊手环是特意为乔星曜准备的。他皮肤薄,又特别招虫子,万一被叮了,痒得难受,他自己不睡,多半又要折腾逢煊大半夜不得安生。
逢煊走过去,一把握住乔星曜的手,低头仔细替他戴好。指尖无意间触到他手背,一片冰凉。
逢煊心里一紧,生怕他身体出什么状况,耽误了进度,最后麻烦的还是自己。他是真的不想出外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