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曜俯身压下来的时候,身上布着一层亮晶晶的汗,呼吸灼热,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逢煊自始至终都很听话,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出声,只是沉默地承受着。直到他呼吸逐渐平缓、身体不再紧绷。

逢煊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极紧,留下一圈泛白的齿痕,几乎快要破皮。手腕则被alpha牢牢钳制着,指节用力到掐出一圈清晰的红痕,像某种不容挣脱的烙印。

他只觉得身体里仿佛蛰伏着一头陌生的怪物,每一次动作都带来难以言喻的战栗。

一个失神,就被乔星曜掐着腰猛地拉近,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下一滑,吓得逢煊下意识一把抱住了乔星曜的脖子。

乔星曜似乎极享受他这般反应,低笑一声,就着姿势将他压得更深。两条手臂如铁钳般紧紧箍住逢煊的腰,让他再难移动分毫。

贴在逢煊颈侧的脸颊温度高得吓人,灼热的呼吸一阵阵喷洒在皮肤上,几乎要让他晕眩。

乔星曜却在这时抬起头,寻到他的嘴唇,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乔星曜的动作毫无章法,横冲直撞,力道重得发狠。

逢煊终究是没忍住,从紧咬的齿关中泄出一丝压抑的呻//吟。而一旦开了口,那些声音便再克制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连眼角也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乔星曜像是被这细微的声响刺激到,猛地低头,凶狠地叼住他的下唇,辗转吮//吸,如同惩戒,又似标记。直到那处被磨得发红发热,他才直起身,双手仍牢牢钳着逢煊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掐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恶狠狠地问:“哭什么?是我强迫你的吗?”

逢煊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他正在被一个alpha彻底占有。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与此同时,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兴奋也从身体深处窜起。本能无法否认。

他是被一个男人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