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端沉默下去。
乔星曜在心里骂了句脏话,终究还是退了一步,语气却更加恶劣:“两年。你他妈少跟我拿乔……睡一次也是睡,睡两次也是睡,逢煊,别矫情了。你出去打听打听,除了我,还有哪个冤大头愿意花钱睡你?你能不能照照镜子?”
他每说一句,逢煊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像被无形的刀一句一句刮过皮肤,留下看不见却生疼的痕。
最终,这笔买卖还是这样敲定了。
乔星曜给了他几天时间,让他把那边乱七八糟的事处理干净,然后尽快回来。
乔星曜心想,这样也好。
他就是要让逢煊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们之间最多也就止步于一场银货两讫的包养关系。别指望更多,别生出不该有的妄想。两年期限一到,他就得乖乖滚蛋。
真把自己当个什么宝了?跟他谈条件。
逢煊原本以为,母亲走后,这世界总算能消停一些。
可平静的日子好像并没持续多久。
他把逢榕和逢骏安顿在自己的出租屋里,之后便开始每天在老家附近蹲守。
果然,没过几天,就在一个深夜里,他撞见了那个鬼鬼祟祟溜回来的逢庆明。
逢煊捡起一根粗重的木棍,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没有质问,没有犹豫,他举起棍子就狠狠打了下去,一下又一下,伴随着压抑许久的怒骂和踢踹,每一分力气都带着恨意。
“你还要毁多少人?!你怎么不去死!”他声音嘶哑,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和我妈已经被你毁透了……那两个孩子,你休想再碰!”
逢庆明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不住地求饶,可逢煊眼底没有半分动摇。
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
乔星曜的钱打得很快,几乎没让逢煊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