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现在不在乎。
也许以前在乎过,但此刻,一切都不重要了。
逢煊流着泪摇头,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乔星曜咬着他的后颈,牙齿深深陷进皮肤,像极了alpha标记oga时的动作,充满了占有和宣告的意味。
可惜逢煊是个beta,他闻不到乔星曜信息素中那股强烈到几乎暴烈的征服欲,也无法真正被他标记。
第二天晏东来的时候,推开门就看见逢煊正在厨房里做早餐。他愣了一下,下意识问:“星曜呢?”
逢煊头也没回,声音有些低:“在睡觉。”
晏东听着觉得有些纳闷,却说不出哪里不对。
没过多久,乔星曜就从卧室里出来了,身上随意套了件宽松的套头毛衣,悠哉地陷进沙发里。
晏东一边跟他聊新接的代言,一边低头整理资料,说了好几句都没听见回应。他一抬头,才发现乔星曜根本没在听,他的目光全神贯注地落在厨房里那个正在做饭的背影上。
晏东仔细看去,才注意到逢煊身上那件白色卫衣……是乔星曜很宝贝的一件球星同款,平日里几乎舍不得穿。
此刻却松松垮垮地套在逢煊身上,因为袖口有些长,遮住了他半截手指,而他正安静地煎着蛋。
其实那个时候,晏东就该察觉出不对劲的。
可他完全无法想象。
乔星曜和逢煊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