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乔星曜的眼神沉甸甸的,像压着许多说不出口的东西,看得乔星曜莫名心烦。
逢煊手里还提着乔星曜常吃的那家早餐,纸袋边缘被热气洇湿了一小块。
晏东就是个心思活络的,当下就凑近乔星曜,压低声音问:“你欺负人家了?”
乔星曜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没事吧”,就让他赶紧滚。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乔星曜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盯着逢煊看,目光直白得几乎有些变态。
逢煊不敢轻易开口,生怕哪句话不对,就触到他某根敏感的神经。
说不后悔是假的。逢煊心里清楚,乔星曜性格有缺陷,心里大概也藏着不少问题。
如果不是被家里看得紧、没别的地方发泄,他根本不会看上自己。
可逢煊自己也是走投无路了,连命都豁得出去,脑子一热就想了这么个主意。
真到了要伺候乔星曜的时候,却又觉得像靠近一颗定时炸弹,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炸。
不过既然已经走到了这步,也就没有回头路。
当晚,逢煊就宿在了乔星曜那里,躺在了他那张宽大却陌生的床上。
他身上的衣物是被乔星曜亲手一件件剥下来的。
那件灰扑扑、洗得发旧的棉质外套,被乔星曜看也不看就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仿佛多留一秒都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