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人渣。
他随便去药店买了点消炎药,走路时身后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仍隐隐作痛,每迈出一步都提醒着他前一晚的混乱与不堪。
回到家洗澡时,他才惊惶地发现里面甚至还有残留的东西。
给自己上药的过程艰难又狼狈,他伏在洗手台前,指尖发抖、满头是汗,好不容易才完成这一切。
逢煊抬起头,望向镜中的自己,从脖颈到锁骨,乃至更往下的位置,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他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beta,还能做什么?
除了把这一切当做被狗咬了一口,自己躲起来舔舐伤口,他什么也做不了。
晏东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过来。
逢煊哑着声音再次提出辞职,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晏东一如既往平稳的语调:“星曜说你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这样,我先给你放几天假,其他的之后再说。”
逢煊不可能把那晚的事说出口。
而晏东既给他假期,又主动提出加薪,话里话外都是挽留之意。他最终只能低低应了一声,不想再理会。
在家休息的这一星期,逢煊过得浑浑噩噩。他始终想不通,乔星曜再怎么神志不清,为什么偏偏是他?
身上的痕迹渐渐淡去,可心里的滞重却丝毫未减。
直到那天,逢榕的哭声从电话那头穿过来。她语无伦次,抽噎得几乎喘不上气,反复说着家里又被人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