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庭没再接话。

他这种天生在风月场里打滚的人,和乔星曜这种嘴上逞凶、实则纯情的“三好学生”根本不是一路。

乔二少怕是真觉得“玩”了别人就要负责,根本没想到那杯酒里的助兴剂最多让人威猛一会儿,根本不至于迷了心智,迷到让他亲自打电话叫他带逢煊回来。

姜庭低头笑了笑,没点破。

逢煊是下午才醒过来的。

乔星曜推门进来时,正撞见他在穿裤子。衣服还没理好,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一片痕迹斑斑的胸口,那儿像是阳光照不进的幽谷,平日被严谨地包裹在布料之下,昨夜却被迫承受了过多的抚弄与侵//占。

逢煊一看见他,整个人就猛地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两步。脸色苍白得厉害,手指紧紧按在床头,指尖压得发白,仿佛刚从一场醒不来的噩梦中挣扎而出。

乔星曜被他那眼神刺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把带来的鱼片粥放在桌上,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先吃点东西吧。”

逢煊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

乔星曜却抢先一步开口,语气又快又冲,像是在辩解:“昨天是姜庭那傻逼给我喝了不干净的东西……我要是清醒的,怎么可能睡你?你千万别自作多情,那就是个意外。你这样的beta……我根本看不上,好吗?你都不知道……”

“我要辞职。”

逢煊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他浑浑噩噩地回到家,身体还残留着酸软与不适。乔星曜在他说出辞职时皱了下眉,丢下一句“你拿什么乔”,就让他滚。

那一刻,逢煊默默收回了从前对乔星曜的所有评价。

什么少爷脾气、什么嘴硬心软、什么只是被惯坏了,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