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清不楚的节目不能搞,姜庭摊手问那还能干嘛。

逢煊悄悄指了指角落那台麻将机。

于是谁也没想到,乔少爷真叫人清了场,留了两三个人坐下来——打麻将。

逢煊就安安静静坐在他旁边,乔星曜一说渴,他就递水;一说肩酸,他就伸手替他揉两下。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

姜庭看得啧啧称奇,又问逢煊会不会打牌,逢煊摇头。

乔星曜却来了兴致,一本正经地教他怎么看牌、怎么算番,眉梢眼角都透着耐心,嘲笑着人好笨。

姜庭突然觉得不太对劲,乔星曜这哪是带了个助理出来?这分明像带了情儿在身边,明目张胆地偏袒,又无意识地显摆。

乔星曜打的是技术性麻将,手法利落、算牌精准,没几轮就已赢得满桌无声。

逢煊坐在他身侧,皱着眉看着自己的牌,却忽然察觉桌下有什么轻轻蹭了过来,一下,又一下,带着试探般的触碰。

起初他以为是意外,可那动作并未停止。逢煊抬眼望去,对面坐着的那个oga皮肤白皙、眉眼精致,正笑盈盈地望着乔星曜。

这不是想蹭他,只因为他脚支在了乔星曜面前。

乔星曜万一把持不住受了诱惑,肯定就耽误在这里了。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将椅子又挪近几分,悄然将那条不安分的腿挡在了自己这边,默不作声地,全接了下来。

乔星曜很快察觉异样。他忽然低头,毫不客气地朝对面踹了一脚,语气冷硬:“干嘛呢?打牌就打牌。”

那oga顿时面红耳赤,悻悻收回了脚,却不忘狠狠瞪逢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