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几局,逢煊摇摇头说不来了,乔星曜说没出息,姜庭忽然笑着对逢煊说:“助理小哥,我让人送了草莓过来,你能跟我的人去拿一下吗?”
逢煊点点头,起身离开。
他刚走,乔星曜就注意到逢煊的手机落在了椅子上。
屏幕恰在此时亮起,一条新消息跃入眼帘,来自“余宸”,称呼亲昵,语气热络。
乔星曜想也没想就拿了起来。逢煊没设密码,他手指一划就点进了聊天界面。往上翻去,每一条逢煊都认真回复,言辞恳切、情绪饱满,看不出一丝敷衍。
一股没由来的烦躁猛地窜起,他撂下手机,突然说:“不打了。”
姜庭使了个眼色让其他两人先离开,转而递来一杯酒,笑眯眯地看着乔星曜一口饮尽,才压低声音说:“兄弟,走,我带你看个好东西。”
乔星曜跟着他走进里间,还没站稳,就看见一个布料穿得特别少的oga跪在面前。
他本该有点什么反应,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一只略显粗糙的手,曾经小心替他整理衣领、递来温水、甚至在他不适时轻轻抚过他后背的手。
姜庭这个傻逼居然从外把门锁了,还在门外贱兮兮地喊:“我给你拖住你们家小助理!两小时够不够?还是兄弟疼你吧……都快修成和尚了吧。”
乔星曜咬紧牙关,体内那杯酒仿佛突然烧了起来,姜庭这傻//逼哪里是在招待他,分明是暗算他。
他一把扯过被单扔在那人身上,声音沙哑却冰冷:“滚出去!”
对方愣在原地不敢动。
乔星曜喘着气拨通姜庭的电话,眼角已经泛红,语气却仍强压着怒意:“把逢煊……带回来,快点。”
姜庭:“啧,情儿就情儿吧,非要装正经说什么助理,床头有东西,我马上给你送进来。”
逢煊正端着那盘草莓往回走,却在走廊撞上姜庭。对方一脸夸张地迎上来,语气焦急:“你快去看看吧!星曜突然不舒服……我把他扶去房间休息了,样子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