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身,一只手搭上逢煊的椅背,另一只手轻轻按上对方胳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声音放软:“就这一次,好不好?我现在被管得就像家里拴了链子的狗……正常人总该有点社交吧?我就想去见几个老朋友。”

逢煊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有些发懵。

乔星曜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做什么?

手指还在他胳膊上一下下地蹭,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眼神几乎有点……撒娇的意味。

乔星曜说他是被圈着的狗会不会太夸张了。

他耳根隐隐发热,下意识抠了抠指甲,最终还是妥协:“好吧……但不能待太久,不然我真没法交代。”

乔星曜得逞似的扬唇一笑,利落坐回自己座位。心想不过略施小计,逢煊就这么由着他,操,果然喜欢他喜欢得不行。

“开车。”他语气轻快。

姜庭定的是一家郊外的酒庄私包,才刚进门,逢煊就后悔了这哪是来见老朋友?满屋子莺莺燕燕,灯光暧昧,香气扑鼻。

姜庭多打量了逢煊几眼,乔星曜面不改色地说:“我助理。”

姜庭本就是混不吝的性子,吹了声口哨调侃:“助理小哥你自己找地方玩啊。”

说罢搂着乔星曜就要往人堆里走。

乔星曜却回头示意逢煊跟上。

姜庭笑着问他什么意思,乔星曜撇嘴:“你懂什么?他得寸步不离‘监视’我,我现在哪敢越矩?这可是我策反的‘内应’。”

姜庭笑骂他现在真过上地//下党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