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曜在他身后吓了他一声:“给我倒杯水。”
逢煊猛地回神,几乎是下意识起身去倒了水:“乔神,给。”
他犹豫了一下,紧接着低声问:“我后天……能请个假吗?有点事。”
乔星曜接过水杯,瞥他一眼:“你能有什么事?”
逢煊只好如实说了余宸约他吃饭的事。
他话音未落,就看见乔星曜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越来越黑,几乎能拧出水。
“不许去。”
逢煊有些为难。
余宸那态度简直把他当恩人供着,而他这辈子最不擅长的就是拒绝别人。
他小声解释,说已经答应对方了,总不能临时放鸽子。
乔星曜冷哼一声,眼神跟刀子似的剜过来,最后只阴阳怪气丢下一句:“懒得理你。”
吃饭那天,余宸亲自开车来接他。
车不算什么豪车,那时的余宸还只是个为个小角色四处奔波的小演员。
逢煊坐在副驾上,听他说话有时会微微出神。
得知逢煊比他大一些之后,余宸很自然地叫了一声“逢哥”。
两人找了一家小餐馆吃饭。
“那天就是有人故意整我……经纪人非让我去那个局。”余宸声音低低的,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安静听他说话的人。
他最后喝得微醺,撑着脸喃喃道:“哥,我那一逃,一个快要到手的角色彻底黄了。有时候我也问自己,是不是就不该吃这碗饭……是不是就该听他们的,躺平了任人摆布。那样的话,想要什么不就都唾手可得了吗?何必为一个几分钟的镜头跑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