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煊太熟悉这种反应,上一次乔星曜被人下药时,也是这样的。

他一脚踩下油门,导航直奔最近的医院。

流程他都熟悉了。

直到看护给alpha注射完药剂,一切暂告段落,逢煊才得空坐下。

掏出手机的瞬间,他的心猛地一沉:屏幕上赫然是乔星曜的十几个未接来电。

他走到走廊角落,深吸一口气回拨过去。

“逢煊!你敢不接我电话?!”乔星曜的声音又冷又戾,“你人呢?赶紧过来。”

逢煊抹了把额角的汗,低声说:“……能等一下吗?”

“你在哪?”

“出来找了个厕所。”他语气有些吞吐。

乔星曜在电话那头冷笑:“十五分钟,我要见到你。否则你等着。”

护士看出逢煊与患者并不相识,又似乎有急事缠身,便提议让他留下姓名电话,日后由院方联系。

逢煊匆匆写下信息,快步离开医院,一路疾驰回会所。

推开包厢门时,里面只剩乔星曜一个人。

他斜倚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正低头划着手机屏幕。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一道冷冽的视线直直扫向逢煊。

可逢煊实在忍到了极限,一句话也来不及解释,转身又冲了出去,去了厕所。

等他再从洗手间出来,乔星曜整张脸都阴了下来:“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