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是beta,体质天生就比oga要强健不少。

逢煊安静地站着,其实并不太清楚自己此刻具体在哪个位置,但他很清楚,这是以前的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踏足的奢华场所。

平日里在乔星曜身边,总是忙得脚不沾地,很少有像现在这样彻底闲下来的时刻。

直到工作逐渐步入正轨,他才恍惚意识到,这种围绕着一个人旋转的、紧张又琐碎的生活,不知何时起,已经变成了他日常的一部分。

妹妹逢榕放假时曾给他打过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看看。

逢煊却不想回去。

那个家里,一看到母亲的遗照,那种铺天盖地的悲伤和“要是死了就好了”的念头就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让他窒息。

逢骏也什么都没多说,只让他保重身体。

逢煊缩在休息区角落的沙发里,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都快晕晕欲睡了,他觉得乔星曜是不是把他给忘了。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极力压低的交谈声,语气阴沉而充满恶意。

逢煊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屏息凝神,清晰地听到了其中的对话。

“都安排妥当了吧?我让他一天天傲得跟什么似的……这次我找人把他骗上去,等他被药弄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就拍下他最不堪的样子!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被俱乐部彻底厌弃!”

“乔家?哼,只要做得足够隐秘,谁会查到我头上?乔星曜……这次我一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那是夏致的声音!

逢煊的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窝在沙发里,连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