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煊拿起温热的豆浆,熟练地插上吸管,递到乔星曜手边,声音平静却认真:“现在我和你一样了。这世上,不止你一个人是这种发型。”
逢煊这个人,身上有种一眼就能望到底的纯粹和踏实。
他脑子轴,认死理,心思简单直白,平时出门要是多拿了人家一根葱,晚上可能都会良心不安睡不着觉。
他对人规规矩矩,做事本本分分,一看就不是那种会说谎或者耍心眼的人。
乔星曜听完他的话,没再出声,只是沉默地、又多看了他几眼。
晏东下午过来谈接下来行程的时候,脑子里已经预演了好几种乔星曜会如何因为他那个剃坏了发型而闹脾气、抗拒出门的场景。
可没想到,当他提起晚上俱乐部主要赞助商举办的晚宴,需要他务必出席时,乔星曜居然没有立刻炸毛反对,反而一边手指飞快地打着电玩,一边甚至还心情不错地哼着不成调的歌,显得异常配合。
晏东被这反常的平静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狐疑地看向一旁安静站着的逢煊,压低声音问:“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逢煊一脸茫然,老实摇头:“没有。”
晏东还以为逢煊头发是乔星曜强迫他剪的,一直在说他受委屈了。
之后,品牌方的人上门送来晚上要穿的定制礼服,再三叮嘱务必让乔星曜穿得体面些。
乔星曜难得没有挑剔,配合着试了衣服。
当他愿意着调的时候,那份专注和气质确实与平日里的混不吝判若两人。
然而,送衣服的工作人员或许是出于讨好,多嘴补充了一句,说这套行头是乔夫人亲自过目选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