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人似乎密谋完毕,脚步声逐渐远去。
逢煊立刻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给晏东打电话,可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回想刚才听到的对话,他们显然是打算给乔星曜下药。
逢煊猛地站起身,冲到宴会厅门口,却失去了推开那扇门的勇气。
迟疑不决。
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一个男人探出身,眯着眼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将逢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易察觉的警惕。
逢煊确实打扮得有点寒酸。
逢煊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他瞥了一眼不远处宴会厅璀璨的灯光和隐约传来的笑语,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自我安慰:还是在外面等吧?
他最终没敢进去,又退回到门口附近,焦虑地蹲了下来。
又煎熬地等了将近二十分钟,终于有人叫他的名字。
逢煊抬起头,看见晏东找了过来,皱着眉问他:“你蹲在这儿干什么?”
逢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来,急切地问:“乔哥呢?乔星曜他人呢?”
晏东的表情瞬间变了:“刚才他说有点头晕,不太舒服,我就让他出来找你回车里去休息了……怎么?你没看到他?他人呢?!”
逢煊:“我刚才……听到了有人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