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弄妥后,乔星曜又皱着眉哼哼唧唧地说头疼难受。

晏东看着逢煊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要是换作其他任何一个心思活络点的人待在乔星曜身边,他肯定一万个不放心,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盯着。

但这个人是逢煊,晏东却觉得完全没必要,因为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能像他这样,做得如此自然又周全。

晏东算是被乔星曜这折腾人的劲儿给彻底整无语了。

中间乔星曜又挣扎着吐了一次,逢煊依旧毫无怨言地忙着清理,更换弄脏的床单被套,甚至还耐心地劝着他勉强吃了点清淡的东西暖胃。

半夜里,乔星曜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地嘀咕着抱怨,说这剃光的发型太难看了,肯定是全世界独一份的丑。

声音不大,但守在一旁的逢煊听见了。

第二天一早,逢煊照常拿着给乔星曜准备的早餐走进房间,然而他自己也顶着一个新鲜剃好的、光溜溜的青皮头,发型和乔星曜的如出一辙。

逢煊向来不喜欢在理发上花费太多时间和金钱,平日里图省事,也都是剪最简单清爽的发型。

他将早餐一样样在乔星曜面前摆好,语气如常地说道:“乔神,你的早餐。”

乔星曜刚醒来,还有些懵,看着逢煊那颗同样反光的脑袋,眼神里充满了诧异和不解:“你……你怎么也剪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