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东表面上做着乔星曜的经纪人,实际上简直包揽了他生活里大小所有事务,活像个操心的老妈子。
只是这两人凑在一起,十次有八次都在吵架,晏东经常被气得跳脚,嚷嚷着要“灭了乔星曜这个祸害”。
晏东也时常跟逢煊倒苦水,语气充满了崩溃:“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明明是他自己突发奇想,非要拿着剪刀给自己剪刘海,结果手一抖剪豁了,没法见人,最后在这种天气里直接剃了个青皮!这也能怪到我头上?妈的,这破经纪人谁爱干谁干吧,我是不想伺候了!”
不过,晏东也就是嘴上抱怨得凶,该做的事一样没落下。
他有时也会对逢煊说,乔星曜这个人吧,脾气是坏得天怒人怨,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心。只要你真心实意地对他好,他其实都记得,也一定会在别的地方,用他那种别别扭扭的方式,对你好回去。
晏东说这话的时候,没注意到逢煊若有所思的神情。
乔星曜被父亲派来的保镖严加看管着,几乎失去了所有外出鬼混的自由。
他憋闷得厉害,不知从哪个角落翻出一瓶酒,抱着灌了大半瓶下去。
等晏东发现时,他已经醉得东倒西歪,晏东看着这一幕,真是哭笑不得,只好和逢煊一起,合力将这位不省心的祖宗架回卧室安顿。
衣服是逢煊帮着脱的,动作小心又利落,生怕弄醒了对方或是引起不适。
之后他又仔细地拉过被子,替乔星曜盖得严严实实,连被角都掖好了。
其实以前乔星曜喝多了,也大多是晏东负责收拾残局,但他自认绝对做不到逢煊这般细致和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