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林蔼一直撑着桌子没怎么站的直,或许真的有传说中的感应,心脏总是在慌乱,在他知道时聿不见了之后,就已经猜到了所有。
所以情急之下,开车到方圆十公里外的唯一一个村里小卖部打了这通电话。
座机太老,却阻挡不住云彻的怒意,他总是这样,动不动就会发脾气,云林蔼也始终淡漠的听着。
直到那头传来另一个陌生的叫喊:“理事长!他流血了!”
原本平静无波的表情出现一丝破裂,手中的听筒差点就没握稳,只听到云彻的一声残酷,“流了就流了,你是医生不会去治?”
云林蔼没怎么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只知道被抓走的时聿或许是哪里受伤了。
毕竟他还不知道,那时的时聿已经做完了检查。
只是心底的那根线越来越紧,拽的他快喘不过来气,很难受。
他挂断了电话,给了小卖部一张整钞后缓步离开,他没有往边境的方向开过去,而是做了云彻口中真正违反乱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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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争取下周写完破镜部分就重圆了!
第29章
时聿醒来时,发现自己还是在那个房间,身上脏乱的衣服被换成病号服,小腹的坠痛感始终没有消失,他试图张嘴说话,却感觉到了脸上的氧气罩。
身边的医生似乎还在观察他的身体状况,时聿的四肢都几乎动不了了,那股刺痛仿佛进入四肢百骸,痛得他一直试图蜷缩着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