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颤声问:“他还在吗?”
医生这时候才发现他醒了,抬起头注意到时聿惨白的面孔,他想了一下才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还在,你现在的身体经不起流产。”
时聿模糊地听到这句话,才又松了口气,闭上眼睛:“你们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呢?”
“被你们实验,还是按照理事长意愿,永远离开他的儿子”
站在身边的医生显然对他的话感到意外,不过他还是说:“理事长的想法还是不要猜测的好,毕竟我们也只是听他的命令行事。”
时聿难过地闭上眼睛,再次昏沉地晕睡过去。
其实腺体对于时聿来说是伤害最大的,其次才是那个出乎意料之外的小孩,不过两条命拴在一起,也分不清谁轻谁重了。
时聿梦到了云林蔼,是这几个月来唯一的好梦。
梦里的云林蔼带着他在海边散步,被吹散的红围巾掉落在潮湿的蓝色沙滩上,身边的人捡起又重新为他戴上,时聿握着他的手,是暖的。
不知睡了多久,再睁开眼时窗外的雨停了,透明的雨珠在黑沉的窗户上缓缓滑落下来。
房间空无一人,僵硬冰冷的手腕被拷在了护栏上,稍微蹭动几下就被磨的通红,他即使脸上被换上了鼻氧,也呼吸的艰难,好不容易翻过身侧着,小腹也偏偏不让他好过。
“你怎么真的在”
时聿低低地叹了口气,掌心摸到小腹,还是颤抖地不行。
他越来越渴望云林蔼的信息素,痛苦地咳嗽几声后,脸颊拂过枕头,生理性泪水随之落下。
后来的每一天,时聿都会因为孕期的严重妊娠反应,开始对云林蔼的信息素产生非常高的欲望。
难以克制,甚至到了危及生命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