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花本是冷香,淡淡地不会特别刺鼻,只有当主人在发热期或是腺体出问题时才会散发的异常浓烈。
屋子里的人被突然而来的信息素打的措手不及,纷纷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
时聿的腺体还没有彻底稳定就被陌生alpha刺激到,再加上情绪的波动和身体的虚弱,彻底撑不住晕了过去。
他的身体根本稳不住,坐在椅子上没了意识后,上半身软塌塌地往一边倒,再加上他的双手被铐住,很难抓住什么东西扶稳,还是跌倒在地。
身体在接触到冰冷的地板时,他居然开始怀念起那个海边别墅。原来云林蔼早在之前就在家里铺满了地毯,只是他没注意过罢了。
耳边一阵突兀地手机铃声响起,吵得时聿的耳朵很痛。
云彻在空气中皱眉挥了几下手臂,试图驱散掉那阵刺鼻的雪莲花。
他走到房间门口接下陌生电话,在听筒放在耳朵之前,对面带着冰冷寒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要跟二十年前一样,像处理我母亲那样处理掉他吗?”
云彻装作听不懂他的话,“你又在胡说什么。”
云林蔼的声音如平静无波的冰湖,也不知道他跟谁要了座机电话打的这么一通。
“你在执行任务,又想违反乱纪了吗?”云彻警告他。
那边的通话电流声很重,两方对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却也阻止不了云林蔼清晰又平静的话语声。
“任务做完,我会上交辞呈。”
云彻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