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里也是被两边的人挤在中间,他不愿意靠两个控制不住自己信息素的废物alpha太近,触碰到的手臂也别扭的抬起。
在行车时,双眸不适地闭起,双手也不自觉地搭在酸痛难忍的小腹上。
或许,真的跟他想的一模一样。
时聿痛苦地抓紧衣袖,干涸的红色血迹蹭在海蓝色外套上,变得暗红。
在视线里逐渐看到眼熟又刺眼的那座桥梁时,南部地区连接东澳岛,时聿终于清醒地看清了这座桥到底有多长,远处的联盟大楼近在咫尺,却还要开车十几公里才能到达。
明明桥梁很长,他却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越接近越心慌,到现在才突然意识到,他还是被抓回来了。
云林蔼也不会再像上次一样救自己
时间的流逝,加快了他对未知的恐惧,想象中的oga监狱没有到来,却是附近的一座新大楼。
在两个看守拉拽着自己下车后,郑萧还未散去的信息素突然飘过来又被迫让时聿流了鼻血,脑部神经如一根即将崩断的细弦,已经被人拉扯到极限。
“就不能贴好你的阻隔贴吗?”时聿一脸冷漠嫌弃,胃里也难受异常。
郑萧不打算跟他说太多废话,那张嘴自从被云林蔼带了几个月之后,就越发刺耳难听。
时聿只听他与里面的人说着什么,就又大手大脚地指挥别人拉自己进去。
入目是白一片的墙体,大厅零星几个士兵,走廊里三两个白大褂戴口罩的人员经过,在眼神看到时聿时,也只是匆匆瞥过,再迅速离开,进了几个相临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