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机场线又长又远,笔直的线路看不到尽头,就像时聿要走的路一样。
理事长还是做了两手准备,由于预判不到他们会走那条线路,于是花了大量的人力在机场跟码头甚至车站的线路埋了人。
花费那么多的力气,就只是为了阻止自己的儿子跟一个不如自己所愿的oga在一起。
是云林蔼的母亲知道后都会被气活的程度。
第一次的冲撞让黑轿的左后轮开始漏气,速度较之前渐渐慢了下来,直到他们被重新堵在路上,前轮胎也被狙击手打漏了一个洞。
车头以不可控的方向歪斜,最后斜躺在机场线的路上。
车体四周开始冒烟,时聿眼看着驾驶座那个人怎么努力的踩油门,车都不为所动。
他在前面两个人的衬托下,成了那个最不着急的人。
“你们叫什么名字?”
时聿突然的开口,让这两个人突然回头看向他,两方都在对方眼里看出了洒脱。
“名字是身外之物,我们的身份不止是名字,连编号都不能透露的。”
时聿放弃似地点点头,正欲开口,就又听到副驾驶的士兵看向奔来前方的队伍。
“他编号003,我的编号011。”
时聿记下了,他开口没有一丝的紧张和茫然,“有时间会聚的。”
“你们快下车吧,有多远跑多远”
时聿犹豫着,手不禁移到接近小腹位置的衣角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