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监狱?”时聿声音暗哑,嗓子由于长时间缺水有些撕痛。
只听郑萧说:“监狱对你来说太浪费了。”
说完,他输入指纹打开了一间房,时聿在看到里面的仪器时,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崩裂开一丝缝隙,他浑身颤抖,腿部神经一阵刺痛后退几步就要跑。
只是小幅度的反抗,就引起身边人的警惕,拽的他胳膊更痛了。
只是一点牵扯就让他的小腹有了撕裂的痛感,他微微弯下腰,不得不被他们控制着带进房间。
“现在就给他用药。”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时聿的两双手都被绑在座椅的两边,窗外的雷声突然让怔愣的他惊醒过来,两个研究员带着推车过来,上面全是药剂和针筒,时聿不难看出他们要做什么。
他浑身颤抖着,被惊吓了一样,上下嘴唇嗫喏着什么,被铐住的手腕也被他无意识的蹭动,最后磨得通红。
就在那些人真的要给自己注射什么东西时,他突然大喊一声:“不要!”
“我怀孕了”
最后一句说的声音极小,却能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
郑萧听了不禁皱眉:“你说什么?”
手铐磕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响声,在场所有人都巴不得自己听错了,包括时聿身后的实验员,他手中的针筒也在此刻停下。
时聿的身体已经快要撑到极限,屋子里的alpha信息素使他神经都在反抗,惨白的脸上又划过一道鼻血,他颤抖着抬手抹开,血痕让人看得惊心。